凡煙小說

☆、謀生,意外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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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驚愕地張大了嘴巴,不會吧?我卡上還有錢啊!

“差了多少?”

“倆百塊。”

天啦,丟臉丟大了,單也買不起了!

我訕訕地收回□□,懊惱地敲敲腦袋。

怎麽辦?難道我真的要被扣壓,賣身還錢?

想到此,我不由惱怒了:該死的肖遙遠,自己想追求情調,把人弄到高消費地兒來,自己卻首先開溜,這算怎麽回事兒?

“嗨,秦明月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包廂門口,一個驚奇意外的男聲傳了過來。

我無限尷尬,然,卻禍不單行。

擡頭瞧瞧,此人身高一米八,相貌堂堂,穿著真絲黑色襯衣,一條修身牛仔褲,渾身肌肉在貼身衣服包裹下,顯得更加剛陽和性感。再看右邊,一位穿著粉紅小禮服的女子,倚在他身旁。小禮服V字領,雪白的脖子,露出大片□□,80D的杯罩若隱若顯,纖細的腰肢,他的手臂搭上去,盈盈不堪一握。原來,他就是我的新老板Josephine和銷售總監兼培訓老師苯。

真郁悶啊,他們是我才結識的新同事啊!

我眼睛都綠了,小臉憋得通紅,轉頭無奈地向服務員說:“不好意思,您稍等,我有熟人,待會兒聊。”

服務員奇怪地看我一眼,質疑的眼神讓人難受,但還是禮貌的笑笑:“好的,女士,你有需要請叫我。”

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服務生,我走出包廂:“嗨,二位領導,好巧啊,怎麽會遇到您們?”

“喔,明月啊!你不知道吧?這家酒店是我們的客戶,我們也是他們的VIP會員。”苯放下攬著Josephine的手,笑靨如花,向我解釋:“秦明月,你怎麽到這兒來了,這個的消費很高的喔,不是一般的高!”

呃,我知道啊,現在不正尷尬地接受教訓嗎?

亦或您在點醒我,憑借目前的經濟狀況,我不適合來此地嗎?

我眨眨眼睛,揉揉鼻子,露出倆個小酒窩:“喔,知道啊,咱窮學生,也消費不起啊!我跟著我堂哥來的,我堂哥去洗手間了,等一下過來,我在等他呢。”

“秦明月!”一直在旁邊靜靜打量我的老板,Josephine開口了,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,漆黑的眼珠灼灼閃爍,“我們公司員工,明天晚上六點,在此聚餐,你如果有時間,也來吧!”

哎,新老板呢,無論如何,要留個好印象啊!

我乖乖地點點頭,“好的,領導,一定準時參加。”

“那我們走了喔!”苯拉著Josephine的胳膊,轉身離開了。

東倒西歪,他倆什麽關系啊?哎,甭管什麽關系,反正跟我沒關系!

我拍拍咚咚咚咚急跳的胸脯,鎮定鎮定。

天啦,越不順,事兒越多,這個春天怎麽這麽背呀,我是不是該拜拜佛祖,轉轉運啊!

一個人呆在包廂,如坐針氈,掏出電話,想求救。找誰呢?關仕翰嗎?這事兒要是被他知道了還了得,不好好修理我才怪。莫芳兒嗎?不行呀,這丫頭嘴巴可八卦了,不到一小時,全校認識我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兒。還是陳彩霞吧!

我撥通彩霞的電話,“美眉,轉一千元錢我卡上吧,回頭我還你。”

“現在嗎?”

“恩,現在,非常緊急!”

“好,你稍等。”

呃,除了等,我還能做什麽?

無奈地用手揉揉眉心:虧大了,以後不能隨隨便便應邀了。買單後,欠一屁股的帳,後面的日子怎麽過呀?

等啊等啊,半小時過去了,終於,手機短信有了提示,錢已到帳!

我揮手再次叫來服務員:“買單。”

服務小姐款款而來,輕聲細語地說:“女士,不用了,你的單已經買了。”

“呃?怎麽可能?我還沒有轉賬呢!”

“是這樣的,女士:你朋友,肖先生是我們的金卡會員。剛剛我跟他通了電話,確認了,直接從他賬戶上扣就行了。”

感情,服務員知道我窮酸,直接找有錢人了。

也好,省得我浪費。

我無奈地撓撓後腦勺,揉揉黑黑的長發,收拾收拾東西,準備離開,電話卻響了,“餵,你好!”

“好什麽好?呆這麽久不出來,幹嘛呢?”是肖遙遠。

壞蛋,算你有良心,還知道等我!

我沒好氣兒地搶白:“幹嘛?準備賣身呢!吃飽了喝足了,抹抹嘴巴,拍拍屁股走人,留我一個人做抵押,像話嗎?”

“那……你出來,我在停車場等你。”聲音似乎有點兒哽咽。

我嘆口氣兒,拎著包,慢慢地走出山莊,來到停車場,肖遙遠的車子果然還在。

今天這事兒弄的,真想拎著包,扭頭便走,但山莊有點兒偏,來這兒吃飯的人都開著私家車,幾乎看不到的士。

雖然他很傷心,不是依然等我這麽久嗎?

遲疑片刻,我決定還是上去看看。

慢慢地湊近車子,慢慢地走到他身旁,肖遙遠早早從車子裏面走了下來,眼睛紅紅的,明顯哭過。

好家夥,一個19歲的女生,讓一位32歲的大叔哭,這事兒說出去,別人不笑掉大牙才怪?

我那麽尷尬,丟臉,還被你占便宜,受盡委屈都不哭,你憑什麽哭?

可是,你也算成熟冷靜自制的男人,如今哭得慘兮兮的,難道真的被我傷透了心?

要不,就從他吧,一了百了!

喔,此時心軟,以後沒有愛情的日子,要怎麽過?

那一刻,我真有點兒恨自己:太冷血了!

但不冷血,又能怎樣?一直吊著他?不遠不近,讓他心甘情願做我的奴隸,有求必應?不,利用這件事兒,秦明月不是不會做,做也要分人。肖遙遠是好人,對我是真心,我怎麽可以會得寸進尺,貪婪地加以利用?暧昧這種事兒,是我最最不願意做的。寧願冷血,也不願耽擱他人美好青春。

伸出手,我安撫地拍拍他的肩,他忽然緊緊抱著我,將頭埋在我的頸窩,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樣兒。我拍拍他的後背,安慰道:“會過去的!肖遙遠,你是個好人,男性魅力十足!你,一定會找到適合自己的好姑娘的!”

就在我倆纏綿擁抱的這一刻,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嗨,秦明月,howareyou?”

糟糕!關仕翰的表哥Michelle!

我像被火烙了似的推開肖遙遠。

我必須坦白:此刻的擁抱,是純潔的,純友誼式的。

但外人看了,怎會明白?

我完蛋了!

Michelle看到了,還不就等於關仕翰看到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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